儿媳指控公公强迫与其生子 公公暗中调换孩子

看淘网     2016-04-29

22岁的小玲指称"公公"用强迫手段与其所下一个儿子,起诉索要抚养权和抚养费。进入诉讼程序后,这起纠纷竟意外迭起:"公公"站出来说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儿媳妇"所生;本报记者调查得知:当初所生的其实是一名女婴,而且早就死亡;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亲子鉴定现场,追踪采访的电视台遭遇暴力,价值数数万的设备被砸坏;而亲子鉴定的结论让情况显得更扑朔迷离:双方都想要到抚养权的这个孩子,竟然跟谁都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目前,昆明市公安局将介入调查此事。

公公: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儿媳:公公骚扰后怀孕

小玲2岁时父母离婚,她跟了父亲,她说, 2002年7月底,经姑妈介绍,她来到在昆明做生意的彭小强家,准备给彭的大儿子彭家株做媳妇,然而,到了彭家她才清楚:彭小强有两个儿子,都是弱智,什么都不懂。到彭家后,她单独住一个房间, 她和"丈夫"之间既无夫妻之名(未办理结婚手续),也无夫妻之实。

虽然感到上当,但由于彭的妻子对她很好,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于是对彭夫妇叫上了公公、婆婆。全家人对外都统一口径称:她是彭家的大儿媳妇

当年11月16日,小玲在云南妇产科医院生下了一个儿子。小玲哭着告诉记者:在"公公"彭小强一再的骚扰、威胁和利诱下,她被迫与对方发生了多次性关系。这个孩子全家人对外都称是彭小强的孙子,其实,是他的儿子。那年,小玲才19岁,彭则已经52岁。

公公: 孩子不是你生的

由于生孩子后无奈的搬出了彭家,母子分离的小玲为要回孩子,向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并由孩子的亲生父亲即她的"公公"每月支付1000元抚养费。在起诉书中,她对孩子父亲是谁的问题,做了简单的描述。

就在法院刚刚立案时,彭小强一家人传出话来,称自家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小玲生的,小玲没有任何权利的资格就这个孩子的问题来打官司。这一说法让小玲感到"非常荒唐"。"我怀孕期间都是公公一家人陪我去的医院,有很多邻居和医生都可以证明这就是我的儿子。至于公公承不承认认是他的儿子我多不是很在乎了,孩子是我身上掉下的肉,现在我只想把他要回来。"

无奈 双方要做亲子鉴定

对于"'公公'是儿子亲生父亲"这一说法,小玲和"公公"彭小强始终各执一词,且言之凿凿。这起抚养纠纷的审理一时陷入尴尬境地,案情更是显得扑朔迷离。

法院原定于7月11开庭,因故未能按期审理。但彭小强首次以被告人身份向法院提交的一份《答辩及相关情况说明》:"1、小玲是我的儿媳妇,我儿子和她没有办理过正式的结婚手续,属于非法同居的关系。建议追加我儿子彭家株为被告,解除双方的非法同居关系。2、小玲到我家后,确实生了一个小孩,但是2003年11月17日在昆明市儿童医院临产时已经夭折(医院下达死亡通知的时间为18日凌晨2时)。小玲住院生小孩的病历上记得清清楚楚,病历能够证明她所生小孩已经夭折。3、现在的小孩是我在其他医院抱养的,由于涉及到许多隐私,我对此不在(再)赘述。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希望法院审理时照顾这个隐私。4、从一次性了断纠纷的角度出发,建议贵院对小孩进行DNA鉴定。5、对于小玲在诉状中捏造事实的行为,本人将另案进行起诉。"

为证明各自说法,当事双方纷纷提出做亲子鉴定的申请。

对话 她这样说拿证据来小玲说儿子是和公公生的,公公称孩子不是小玲亲生的,这是怎么回事?本报记者特意找到彭小强在昆明广丰家电批发市场的商铺进行采访。记者一再询问:"请问彭小强在吗?"一位老板摸样的人(神情慌忙):我是店里工人,彭不在这里。另外一名抱着孩子的婆婆说:我是隔壁来看热闹的。记者离开后,调出刚才所拍图片资料给小玲看,她非常肯定的说:这个老板摸样的人正是她的"公公"彭小强,也就是她儿子的父亲,而老太也就是她的"婆婆",所抱孩子正是她的儿子。在与彭小强第二次接触过程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了,记者问,为何上次在商铺中他要躲避采访,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彭小强,他的反应是沉默以对。记者:"小玲称你才是孩子的父亲,那你究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呢,还是爷爷?"彭在支支吾吾达十几分钟后,回答:"她凭什么这样说?她这样说要有证据嘛,证据在哪里,你让她拿出来看看。?"

下篇:鉴定:儿子和全家无血缘

调查:生出女儿抱回儿子

7月20日,双方如约来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陪同小玲前来的是她的委托代理人王开富律师,而彭家则来了好多人,孩子也由老太太抱着来了。眼睁睁看这自己的儿子在婆婆怀里,小玲却只能远远站着,想上前抱一下都得不到允许。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哭,鉴定结论一出来就可以向全世界证明这是我的儿子了,我们母子就可以团聚了。她不知道,鉴定的结果让她难过之至。

记者调查:小玲所生是女儿

儿子究竟是不是小玲所生呢?为求证这个问题, 在亲子鉴定前,记者来到云南妇产科医院调查,提到小玲,该院好几位医生都表示比较熟悉,称2003年 11月16日,她确实在这里生了一个孩子,但当医院调出当年的生育卷宗时,记者意外得知小玲当时所生的竟然是一名女婴!但由于卷宗里只登记过小玲当时所使用的化名,没有其他任何人包括父亲的名字,无法确实这个孩子是否与小玲所称的亲生父亲彭小强有关。

根据记载,孩子出生后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几小时后就转到了昆明市儿童医院,记者立即又赶到该院做进一步核实,得知的情况却更让人吃惊:11月16日深夜,彭家人转院过来到新生女婴严重缺氧,病情危急,经过抢救后无效,已经在两天后正常死亡!

鉴定出意外

意外一 被告弟弟摔坏记者摄像机

上午9时30分左右,云南电视台记者跟随小玲来到了亲子鉴定现场,就在鉴定尚未开始之前,发生了一起意外的暴力事件。

据该台记者何颖介绍: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突然冲到她扛着摄像机的同事王力跟前,高声斥责他们乱拍是侵权和违法,并口气强硬的表示:再拍就要砸掉机子!王力正想与对方进行交涉,肩上的摄像机却被对方猛得推了一把,撞在了他的头部,紧接着,该男子又一把把摄象机抓了过去,然后,用一只手握着摄像机的镜头,把整个机身甩在空中,一边甩还一边骂着。直到对方委托的代理人出现,王力才得以从此人手中拿回了摄象机。但当他仔细观察机身时,发现上面至少脱离了4个零件。

云南台记者所说的暴力实施者是彭小强的弟弟,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他先称这是因为对方采访他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后来又改口说:电视台记者来采访带的摄象机可能本来就有问题,根本不是他弄坏的。目前,关于摄像机毁损的赔偿问题,双方仍未达成赔偿意见,云南电视台表示保留就此提出起诉的权利。

由于这起意外事件的发生,原本肃穆而又秩序井然的省高级法院鉴定中心内一片哗然。眼见冲突发生,无助的小玲则热泪长流,哭倒在地

意外二:

7月底的一天,代理律师接到省高院司法鉴定中心通知,称鉴定结论已经有了,孩子和小玲,以及她的公公之间都没有任何亲子的血缘关系。然而,更让小玲意外和无法接受的还在后面。

天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当律师在电话里告诉小玲:双方都想要到抚养权的这个孩子,竟然跟谁都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昨日上午,得知鉴定结果的玲当即哭成一片,一直以要回儿子抚养权为唯一精神寄托的她感到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

这个小儿子我已经养一年多了,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如果真不是,那我亲生的女儿哪儿去了?这个小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小玲不禁苦苦追问。

疑问:女儿如何死 儿子从何来?

这一鉴定结论无疑与本报记者在医院所做的调查形成了相互印证,说明小玲当时所生的确实是个女儿,而且已经死亡。

得知目前儿子并非自己亲生这一真相后,小玲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不停向记者叨念:什么,我生的是个女儿,这个儿子不是我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啊?怎么可能呢我身为母亲,带了孩子一年多,怎么可能一直都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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